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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(zhong)國作家協會主管

講述中(zhong)國百年抗疫歷程及科學家們的無畏與(yu)奉獻(xian)江永紅︰從腦子一熱(re)到心頭一熱(re)

來源︰北ben)├嗄甌#12288; 張知依  2020年03月30日(ri)07:09

寫chu)爸zhong)國疫苗百年”

江永紅︰從腦子一熱(re)到心頭一熱(re)

1911年,哈爾濱鼠疫暴發 停業的客棧、學校等被用來當作防疫的辦公室、消(xiao)毒(du)室和病房

江永紅,軍旅(lv)作家、《解放軍報》原副總編,第二屆範長江新聞獎(jiang)獲得(de)者,作品三獲全國“五個(ge)一工(gong)程”獎(jiang),著有長篇(pian)報告文(wen)學《du) 鸕娜盒xing)》、《看(kan)不見的回(hui)歸(gui)線》、《名將解甲》等。

中(zhong)國著名生(sheng)物醫(yi)學科學家(左起)伍連(lian)德、湯(tang)飛凡、謝hui)菇?氤?  gu)方(fang)舟

幾年前(qian),因(yin)為長生(sheng)疫苗事件,媒體上幾件關(guan)于(yu)疫苗的新聞沸沸揚(yang)揚(yang)。當時(shi),軍旅(lv)作家、《解放軍報》原副總編江永紅和大多數普通讀者一樣對疫苗並不太了解,一系列問題浮現(xian)在他眼(yan)前(qian)︰中(zhong)國的疫苗從何(he)而來?研(yan)制和生(sheng)產疫苗的是什cai)慈耍課夜囊咼縊shui)平(ping)究竟如何(he)?kong)嫦裼行┤慫檔哪敲床豢奧ma)?為了解答(da)自己的問題,他開始查閱資(zi)料,發現(xian)公開出版的相關(guan)書籍非常之少,而網上能找(zhao)到的東西,要麼不可輕信,要麼ci)羌梟金nan)懂的專業論(lun)文(wen)。

于(yu)是,江永紅在一個(ge)微(wei)信群里發了這(zhe)個(ge)問題︰“第一題,請說出三位當代中(zhong)國名醫(yi)jian)薄 暗詼猓  黨鋈晃夜咼繾 業拿幀薄H縊?系囊謊 qian)一個(ge)問題大家基(ji)本(ben)都能回(hui)答(da)上來,後一個(ge)問題所有人都交了白卷。

新聞的熱(re)度很容(rong)易過去(qu),但江永紅的耐心比re)鵲愀志謾>馱諦攣攀錄zhu)漸降溫前(qian)後,江永紅得(de)知中(zhong)國疫苗其(qi)實已(yi)經走過百年歷程,我國消(xiao)滅天(tian)花(hua)、脊gu)杌抑恃yan)和控制其(qi)他傳(chuan)染病都ji)槍咼緄墓gong)勞。于(yu)是,他“腦子一熱(re)”,決(jue)心寫一部(bu)中(zhong)國百年疫苗的書。

說干就開干了。具有多年新聞工(gong)作經驗的江永紅采訪了一大批疫苗研(yan)制領域(yu)的老xian) 搖 yan)究了老學者的珍貴口(kou)述史料,並得(de)到中(zhong)國生(sheng)物技ji)跫 諾澄 娜 χzhi)持。兩年時(shi)間(jian),他完(wan)成了紀實文(wen)學作品《中(zhong)國疫苗百年紀實》,以組織抗疫、利(li)用和研(yan)制疫苗為重點,通過一系列故事向讀者講述了中(zhong)國百年抗疫歷程。

這(zhe)或許不是一本(ben)針對當下的書,如書名所言,書中(zhong)的時(shi)間(jian)段是100年,從清末我國第一次(ci)現(xian)代醫(yi)學意義(yi)上的防疫戰jian)  蹩夠魘笠擼 矯 蠖 鬃怨宜shuai)打響的新中(zhong)國防疫第一戰jian)  嗣鴆旃笠擼 約爸zhou)恩來親自提議(yi)建立(li)北ben)┤sheng)物制品研(yan)究ke)yan)究腦炎(yan),創建中(zhong)國生(sheng)物制品國家隊——“六大生(sheng)研(yan)所”;從計(ji)劃免疫國家行動(dong)舉國消(xiao)滅天(tian)花(hua)、消(xiao)除脊gu)杌抑恃yan),到中(zhong)國如何(he)甩(shuai)掉(diao)“乙(yi)肝大國”的帽子,成為世(shi)界(jie)疫苗大國;從中(zhong)國公共衛生(sheng)事業和中(zhong)國現(xian)代醫(yi)學先驅、中(zhong)華醫(yi)學會創ci)既宋榱lian)德,到首位犧牲在防疫一線的科學家俞樹?薄4送wai),還有新中(zhong)國生(sheng)物制品事業奠基(ji)人、“世(shi)界(jie)衣原體之父”湯(tang)飛凡,分離出天(tian)花(hua)病毒(du)、為我國預防和消(xiao)滅天(tian)花(hua)做(zuo)出了卓越貢(gong)獻(xian)的齊長慶,在廢棄廁所里堅持科技攻關(guan)的武漢生(sheng)研(yan)所總技ji)π回(hui)菇 zhong)國卡(ka)介苗鼻(bi)祖王良,“糖丸爺爺”顧(gu)方(fang)舟、聞仲權、董德祥,等等。

同時(shi),這(zhe)或許又是一本(ben)和當下有關(guan)的書。也正是在非常時(shi)期,1月30日(ri),人民出版社特別提前(qian)推(tui)出了《中(zhong)國疫苗百年紀實》電子書,目前(qian)已(yi)在學習強國、中(zhong)國移動(dong)、掌(zhang)閱、亞馬遜及人民出版社讀書會等多家著名數字平(ping)台同步(bu)上線,免費供公眾閱讀。

6日(ri),江永紅接受了北ben)├嗄甌 欽叩南呱喜煞謾/p>

為了不當“吃(chi)瓜群眾”開始研(yan)究kan)醋/strong>

北bi)啾 鶴攀腫急鋼 qian),您在微(wei)信群發起了問卷小(xiao)調(diao)查。為什cai)聰氳教岢穌zhe)些問題?調(diao)查結果(guo)又說de)髁聳裁(cai)矗/span>

江永紅︰疫苗事件被炒得(de)沸沸揚(yang)揚(yang)的當時(shi),我發現(xian)自己對疫苗知之甚少,對疫苗的nan)yan)制者更是一無所知。從而想到,那些在微(wei)博微(wei)信上口(kou)誅筆伐、慷慨(kai)陳詞(ci)的人是不是和我yi)謊恰耙咼緱?保勘暇梗 揮械diao)查就沒有發言權。調(diao)查結果(guo)說de)鰨 喜斡yu)議(yi)論(lun)的人絕大多數是所謂的“吃(chi)瓜群眾”。出于(yu)一片(pian)關(guan)心疫苗質量(liang)的好心,卻不知不覺(jue)地跟著大V和“公知”跑了。當時(shi),我國還只有一本(ben)非公開發表的《中(zhong)國生(sheng)物制品發展(zhan)史略》,傳(chuan)播不夠,于(yu)是我覺(jue)得(de)用紀實文(wen)學體裁(cai)寫一部(bu)真實反映(ying)中(zhong)國疫苗的書很有必(bi)要。

北bi)啾 夯hua)相當長的時(shi)間(jian)、用相當的耐心和一本(ben)書的體量(liang)回(hui)答(da)一個(ge)短時(shi)間(jian)就降溫的熱(re)點問題,在這(zhe)本(ben)書完(wan)成之後,您的想法(fa)會不會和之前(qian)有什cai)床灰謊兀/span>

江永紅︰寫這(zhe)部(bu)書與(yu)當時(shi)疫苗負面新聞的討(tao)論(lun)有關(guan),但我寫這(zhe)部(bu)書不是為了參加論(lun)戰jian)5蔽乙(yi)煌紛(fen)杲zhong)國疫苗的百年歷史之中(zhong)後,很快就被中(zhong)國疫苗科學家和工(gong)程師們為國為民的奉獻(xian)精神所感動(dong),為他們取得(de)的成就特別是新中(zhong)國成立(li)後所取得(de)的偉an)蟪刪投景粒 jue)得(de)那些肆意貶損中(zhong)國疫苗的nan)月lun),或失之片(pian)面,或罔顧(gu)事實。除了一些別有用心者之外(wai),大多是鸚(ying)鵡nan) 啵 嗽埔yi)雲。無知是妄說dao)狄隕sheng)存的土壤,而對疫苗及其(qi)研(yan)發生(sheng)產的傳(chuan)播不夠包(bao)括科普不夠,是造成在這(zhe)方(fang)面無知的原因(yin)。寫作本(ben)書前(qian),對網上的一些議(yi)論(lun)我還gong)冉jiao)茫(mang)然,對個(ge)別過激言論(lun)還有點憤憤然。真正開始寫作後,心中(zhong)有了底(di),反而變得(de)格外(wai)冷靜了,一心想著要寫好這(zhe)本(ben)書,要為疫苗科學家和工(gong)程師點贊立(li)傳(chuan),要用事實dao)匆哉猶ting)。

“中(zhong)國從來不是疫苗發達國家”的說法(fa)比較(jiao)片(pian)面

北bi)啾 嚎kan)到這(zhe)樣的論(lun)調(diao),“中(zhong)國從來就不是疫苗發達國家,我們的防疫水(shui)平(ping)也還處在初級階段”,您的感受是什cai)矗/span>

江永紅︰這(zhe)句話是比較(jiao)片(pian)面的。中(zhong)國其(qi)實deng)槍諾dian)疫苗的故鄉,早在北宋真宗時(shi)期(公元998-1022年)中(zhong)國就有了種痘術,英國鄉村醫(yi)生(sheng)琴納1796年發明牛痘苗也是受了中(zhong)國種痘術的啟發。但是古典(dian)疫苗與(yu)中(zhong)醫(yi)一樣是憑經驗支(zhi)撐的,在以現(xian)代微(wei)生(sheng)物學為基(ji)礎(chu)而產生(sheng)傳(chuan)統疫苗(以區別于(yu)基(ji)因(yin)工(gong)程疫苗)之後,中(zhong)國的確落(luo)後了。中(zhong)國的傳(chuan)統疫苗不過才100年的歷史,是在1919年北洋政府成立(li)中(zhong)央防疫處之後才制作的。從1919年到改革(ge)開放之前(qian),中(zhong)國的疫苗總體上還處在跟蹤仿制ping)錐危  母ge)開放至今(jin),中(zhong)國的疫苗已(yi)經處于(yu)世(shi)界(jie)“第一方(fang)陣(zhen)”。不僅因(yin)為數量(liang)多、品種全,還可以說deng)shi)界(jie)上有的,中(zhong)國基(ji)本(ben)上都有xiao)/p>

說“基(ji)本(ben)上”,是因(yin)為個(ge)別品種暫時(shi)還沒有,但也有我們有別人沒有的,有領跑世(shi)界(jie)的,如中(zhong)國生(sheng)物李(li)秀玲團隊研(yan)發的EV71疫苗,是只有中(zhong)國兒童才有的福祉;有與(yu)世(shi)界(jie)先進水(shui)平(ping)並跑的,如輪狀病毒(du)疫苗,是與(yu)美國同時(shi)上市的;還有不少疫苗雖然不是最早誕(dan)生(sheng)在中(zhong)國,卻被世(shi)界(jie)公認為最好的,如地鼠腎乙(yi)腦活疫苗、地鼠腎狂犬病活疫苗等,前(qian)者出口(kou)量(liang)佔(zhan)產量(liang)的三分之二,後者被世(shi)界(jie)狂犬病大會譽為“無與(yu)倫比”。所以如果(guo)現(xian)在還動(dong)輒說中(zhong)國疫苗如何(he)如何(he)落(luo)後,就不符(fu)合實際(ji)了,說中(zhong)國還處在初級階段就更是無知妄說了。

為寫此書,我做(zuo)了大量(liang)的采訪mang) 業母惺芑ji)本(ben)都寫在最後一章《對愛與(yu)責任(ren)的詮釋》中(zhong)xiao)N醫(yi)  爬ㄎ 呵mo)滅疫的“上醫(yi)jian)本(ben) 瘢 隕shen)試(shi)藥的精神,甘(gan)坐冷板(ban)凳(deng)的精神,願做(zuo)綠葉襯紅花(hua)的精神,鳳凰涅??的精神等。很難(nan)說哪件事讓我感受最深,只知道(dao)采訪一直(zhi)在感動(dong)之中(zhong)xiao)Uzhe)里我只說一個(ge)故事︰流(liu)行性(xing)出血熱(re)曾(zeng)經是不治之癥,其(qi)中(zhong)的A型(姬鼠型)死亡率為5%-30%,比ri)獯ci)的新型冠狀病毒(du)肺炎(yan)的死亡率要高得(de)多。為弄(long)清其(qi)病原和分離出病毒(du),原蘭州(zhou)生(sheng)物制品研(yan)究ke)yan)究員孫柱臣幾次(ci)深入疫區——陝(shan)西省(sheng)周(zhou)至縣、長安縣(現(xian)已(yi)並入西安市)進行防疫和調(diao)研(yan),為提高工(gong)作效率,他干脆將研(yan)究室搬到了長安縣的鄉下。他與(yu)助手整夜整夜地守在田野的鼠洞外(wai)觀察,終于(yu)摸清了黑線姬鼠的活動(dong)規律和流(liu)行性(xing)出血熱(re)的傳(chuan)播途徑,並且在黑線姬鼠身(shen)上成功(gong)分離出病毒(du)。就在分離病毒(du)的過程tao)興簧鞅灰恢恍xiao)鼠咬了手指,從而感染了出血熱(re)。他自知這(zhe)是一種不治之癥,預感到了犧牲的危險,于(yu)是趕(gan)回(hui)蘭州(zhou)家里——因(yin)為愛人一直(zhi)想要一件罩衣,布(bu)買了,但沒有時(shi)間(jian)做(zuo),為滿足愛人的這(zhe)一願望(wang),也為給她(ta)留下一點念想,他一個(ge)大男人竟然帶病用一天(tian)時(shi)間(jian)做(zuo)成了一件像模像樣的罩衣。第二天(tian)他一上班就感到支(zhi)持不住,讓研(yan)究ke)郎sheng)室的醫(yi)生(sheng)送他到省(sheng)傳(chuan)染病醫(yi)院,並交代說︰“an)瞬 摶┘芍危 緋魷xian)休克(ke),應立(li)即給我注射升壓藥。”住院次(ci)日(ri),醫(yi)生(sheng)來查房為他翻身(shen),他一下就休克(ke)了,經過一天(tian)一夜的搶救,才保住了性(xing)命。出院時(shi)醫(yi)生(sheng)交代最起碼全休三個(ge)月,但他休息了不到十天(tian),就把他的nan)yan)究室從ying)?蠶氐吶┐灝岬接賴竅匾桓ge)荒無人煙的山(shan)溝溝dao)錚ㄒyin)出血熱(re)病毒(du)不得(de)進城市),研(yan)發疫苗。就這(zhe)樣,他前(qian)後在外(wai)研(yan)究六年,終于(yu)研(yan)制出當時(shi)世(shi)界(jie)上xian)揮兄zhong)國獨有的流(liu)行性(xing)出血熱(re)亞單位純化滅活疫苗。從此,出血熱(re)ri)庖徊恢沃  辛朔樂偉旆fa)。1997年,這(zhe)一成果(guo)獲全國科技進步(bu)一等獎(jiang)。我們的疫苗科學家大都ji)竅袼鎦頰zhe)樣的人——不說別的,只說中(zhong)國的疫苗在臨床試(shi)驗之前(qian),首先以身(shen)試(shi)藥的多是研(yan)發的牽頭人和他的團隊ying)稍薄Uzhe)就是以身(shen)試(shi)藥的精神。

面對新型冠狀病毒(du)疫情應該(gai)有信心有耐心

北bi)啾 赫蕩舜ci)新型冠狀病毒(du)肺炎(yan)的疫情期,有什cai)聰牒投琳 笥衙牆駁幕埃/span>

江永紅︰聯系當bi)qian)疫情,我想說兩句話。第一句是要有信心,第二句是要有耐心。首先一定(ding)要有戰勝疫情的信心。我說的信心不是憑空(kong)來的,是從一部(bu)新中(zhong)國的防疫史中(zhong)得(de)出的結論(lun)。

疫情不是今(jin)天(tian)才有的。據(ju)國家衛健(jian)委的權威發布(bu)︰從1978年至2014年,全國麻疹、百日(ri)咳、白喉(hou)、脊gu)杌抑恃yan)、結核、破傷風等主要傳(chuan)染病的發病率和死亡率降幅達99%以上。我國消(xiao)滅天(tian)花(hua)的時(shi)間(jian)點是1961年,而世(shi)界(jie)衛生(sheng)組織宣(xuan)布(bu)全球消(xiao)滅天(tian)花(hua)是在1979年,我國整整提前(qian)了18年。我國從1994年始再無本(ben)土脊gu)杌抑恃yan)病例,比世(shi)衛組織預定(ding)的2000年消(xiao)除“脊灰”的目標(biao)提前(qian)了6年。再如,曾(zeng)經令人聞之色變的流(liu)行性(xing)腦膜炎(yan),至2017年,全國發病人數已(yi)低于(yu)200例。

我國曾(zeng)經是“乙(yi)肝大國”,在實deng)┬yi)肝疫苗接種以前(qian),全國有6.9億(yi)人曾(zeng)感染過乙(yi)肝病毒(du),每年因(yin)乙(yi)肝病毒(du)感染引起的相關(guan)疾病死亡人數約有27萬人。1992年以來,通過預防,全國約9000萬人免受乙(yi)肝病毒(du)的感染,5歲以下兒童乙(yi)肝病毒(du)攜帶率從9.7%降至2014年的0.3%,兒童乙(yi)肝表面抗原攜帶者減少了3000萬人。2012年5月,世(shi)衛組織證實我國實現(xian)了將5歲以下兒童慢性(xing)乙(yi)肝病毒(du)感染率降至2%以下的目標(biao)。“乙(yi)肝大國”帽子被摘掉(diao)了。

能夠戰勝疫病,是綜(zong)合因(yin)素(su)作用的結果(guo),但最大的優勢是制度優勢。回(hui)想解放初期,很多干部(bu)僅把不餓死人作為工(gong)作標(biao)準,而把病死人看(kan)成是自然災害而不以為然。毛澤東主席(xi)嚴厲批評這(zhe)種傾向,要求(qiu)“今(jin)後必(bi)須把衛生(sheng)、防疫和一般醫(yi)療工(gong)作看(kan)作一項(xiang)重大的政治任(ren)務,極力發展(zhan)這(zhe)項(xiang)工(gong)作”。在百廢待興、財政極其(qi)困難(nan)的情況(kuang)下,國家撥巨(ju)款(kuan)先後新成立(li)或完(wan)善了專門(men)研(yan)究疫苗等防疫制品的全國六大生(sheng)物制品研(yan)究ke)圖於ding)所,並在縣以上行政單位建立(li)了專事預防疾病的防疫站(疾bu)?zhong)心前(qian)身(shen))。從此我國的防疫工(gong)作走上了正規化、制度化軌道(dao),取得(de)舉世(shi)矚目的成就。

新中(zhong)國防疫史證明,我國已(yi)經消(xiao)滅和控制住了所有的傳(chuan)統傳(chuan)染病,也有能力戰勝新的傳(chuan)染病,17年前(qian)我們戰勝了SARS,這(zhe)一次(ci),可以說集中(zhong)了全國優秀的醫(yi)學、微(wei)生(sheng)物學家,以及免疫防疫、醫(yi)療、醫(yi)藥包(bao)括疫苗研(yan)制的科技力量(liang),遏制疫情是有把握的。

有決(jue)心還要有耐心,就是少安毋躁。我們可以在比較(jiao)短的時(shi)間(jian)內遏制一種傳(chuan)染病,但要控制它(ta)、消(xiao)滅它(ta)是一個(ge)比較(jiao)漫長的過程。對新型冠狀病毒(du)肺炎(yan),我們現(xian)在做(zuo)的工(gong)作實際(ji)上是遏制,就是讓它(ta)停下來,讓新發病例降到零,使已(yi)發病例康復chu)6糝剖塹諞徊bu),最終目標(biao)是要控制它(ta)、預防它(ta),那就得(de)靠疫苗。而疫苗的nan)yan)制有其(qi)自身(shen)的規律,不是短時(shi)間(jian)內能完(wan)成的。無論(lun)是研(yan)制傳(chuan)統疫苗,還是研(yan)制基(ji)因(yin)工(gong)程疫苗,都ji)且桓ge)浩大的工(gong)程。分離出野病毒(du)和完(wan)成基(ji)因(yin)測序,就具備研(yan)制疫苗的前(qian)提,但這(zhe)只是第一步(bu)而已(yi),所以必(bi)須要有耐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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